盛世华服以及一幅画

　　我在电话的一端，沈默了好久。彷佛全世界的细雨下在全世界的青草地上似的，沈默无声。那段时间，渡边闭起眼睛，额头一直压在玻璃窗上，终于我开口了。我用平静的声音说：“现在你在哪里？”
　   他现在在哪里？
　　他继续握住听筒台起脸来，看看电话亭的四周。如今他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猜不着。到底这里是那里？映入他眼帘的只是不知何处去的人蔓，行色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而他只能站在那个不知名的地方，不停地呼唤绿子的名字。

我很想一直等你，但我怕时间不等我；我很想不等你了，但我舍不得走。

也许我的罪,就是要你承认我自由

“我发现了造就这镇子的究竟是什么。因此我有义务，也有责任留下来，你不想知道这镇子是什么造就的？”
“不想知道。”影子说，“因为我已知道，这点我早已知道。造就这镇子的是你自身，你造出了一切：围墙、河流、森林、图书馆、城门、冬天、一切一切。也包括这水潭、这雪。这点事我也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一旦告诉你，你岂不就要这样留下来？无论如何我都想把你带到外面。你赖以生存的世界是在外面。”
影子一屁股坐在雪中，左右摇了好几次头。
“可是在发现这点之后，你再也不会听我的了吧？”
“我有我的责任。”我说，“我不能抛开自己擅自造出的人们和世界而一走了之。我是觉得对不住你，真的对不住你，不忍心同你分手。可是我必须对我所做之事负责到底。这里是我自身的世界。围墙是包围我自身的围墙，河是我在自身中流淌的河，烟是焚烧我自身的烟。”

  当号角声弥漫小镇的时候，兽们便朝太古的记忆扬起脖颈—超过一千头之多的兽们以一模一样的姿势一齐朝号角声传来的方向昂首挺颈。勉为其难地咀嚼金雀草的停止咀嚼，蹲在卵石路面用蹄甲囊囊即击地面的停止叩击，仍在最后一袭夕照中午睡未醒的睁眼醒来，分别朝空中伸长脖颈。刹那间一切都静止不动。动的惟有晚风中拂卷的金色兽毛。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它们在思考什么凝视什么，兽们无不朝同一方向以同一角度歪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盯视天空，全身纹丝不动，侧耳谛听号角的鸣声。稍顷，号角最后的余韵融入淡淡的夕晖。它们随即起身，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开始朝一定的方向起步前行。魔咒转瞬而逝，小镇淹没在兽们无数蹄角击出的声浪中。这蹄声使我联想起从地层深处涌起的无数细小的水泡。水泡漫过路面，爬上家家户户的墙壁，就连钟塔也被它整个包笼起来。但这仅仅是暮色中的幻想，一睁眼水泡即杳然逝去。有的只是兽的蹄音，小镇仍一如往常。兽们的队列如河水流过弯弯.

  西门是这座小镇的惟一出入口。镇的四周围着高达七八米的长墙，惟独飞鸟可过。

 

总有一天什么都可以忘记的.忘掉被遗弃的痛楚，忘掉与爱人分别的痛楚，忘掉流离浪荡的痛楚，忘掉寂寞的痛楚。

如果大家都不能抗拒撒旦的诱惑，

如果大家都背负着某些原罪而在人世间漂流。

那么，何妨留给我们这些罪人们一点点温柔。

我总是忍不住悲伤，当我看到你表情中就带着悲伤

看到或感受到别人悲伤，自己也忍不住悲伤

可是忧伤也是美的，没有忧伤我的画不会那么有感觉。

你是这个混沌世界里的明媚月光，散发着阴柔而清醇的力量

叛逆，脆弱，忧郁，但是很美……

又不是带着毒的阴郁

 

你害怕蛇么？

……怕……

你为什么怕蛇？你被蛇咬过吗？

……不知道，也许人类天生就怕蛇，就象野兽天生就怕火

……对，人类怕蛇，只能归结为这是500万年前人类和大自然抗争中得出的经验总结。现在的你，即使从来没有见过蛇，在心底深处，还是对蛇有着恐惧。

……

有很多东西都是天生的，包括爱情。其实爱情不是你所独有的，它是一种本能，是千百万年来人类经历的爱情在你心中留下的痕迹，所有的爱情，其实是一样的。